自然地脱口而出,轻而易举掩过事实的残酷与不完美。
他看着沈明恒和煦的目光,便又不可避免地笑了一下。他恍然察觉到这人说的话远比他想象得还要真心实意,那不是帝王心术,是一个人本能的温柔与善良。
多奇怪啊,这人分明只当了一十六年没有实权的太子,却像是已经做了一辈子的天下共主。
童岸恋恋不舍又踌躇满志地退下了。
沈明恒慢悠悠起身,把沾满墨迹的纸扔进一旁用来净手的水盆里,看着墨迹融化在水中,将纸张染成模糊一片。宋景年眼尖,遥遥一瞥,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副舆图。
可大周如今有这么详实的舆图吗
太子殿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,还要所图甚大。
沈明恒伸手随意地搅了一下,纸张便愈发破碎,再也看不清。
他将方才因写字挽起的袖子放下,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写意风流。
宋景年没见过别的太子,但他忽然觉得,天底下最尊贵的少年郎就该是这种模样,天之骄子,不识愁滋味,一举一动都矜贵异常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”沈明恒抬眼。
宋景年不知从哪拿出一张帕子,握着沈明恒的手,轻拭他沾着墨迹的指尖,倒真有几分像大户人家从小为公子培养的书童。
他将帕子收好,微微后退一步,整衣敛容,再度庄重地行了一个大礼,“殿下,我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沈明恒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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