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领命, 很快又带进来一个女子。
沈昱:“……”
这既视感有点太强了, 他转头看向於策,用眼神问他——你安排的?
於策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啊。
不等沈昱问, 那女子已经跪伏下去, 她不像祝云奚和於蕤那样从容, 声音都带颤:“民女参见陛下,民女要状告民女的父亲,求陛下做主。”
父母可以告子女不孝,这在当下是个极十恶不赦的罪名, 严重的人甚至可以被判处绞刑。
最轻的都得判二十大板的“断亲棍”,打完之后孩子若不死, 那亲缘就一笔勾销。
从今往后恩断义绝,至少在律法上再不是父母与子女。
父母甚至可以诬告而不付出任何代价,但没有一条律法写着子女可以状告父母。
朝臣们再度窃窃私语,只觉得最近不知出了什么事,往日还算安分的女子近日来一直挑战他们的底线。
先是不安於室妄图执政,后又大逆不道状告父母。
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呢?
沈昱皱了皱眉:“细说。”
那女子虽然声线颤抖,但语句还算有条理,“回禀陛下,民女白秀玲,民女父亲以八十两白银将民女卖与富商做妾,那富商比民女大了四十岁,民女不愿,恳请陛下做主。”
这……
确实有些让人同情,但也不能状告父亲吧,说不定父亲就是觉得对方家里条件比较好,想让女儿嫁过去享福呢?
“卖”这个字也太难听了。
沈昱现在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来敲登闻鼓了。
大夏律法没有相关规定,白秀玲要真去了应天府就是徒劳送命的,二十大板她可受不住。
沈昱思忖着问:“众位爱卿觉得呢?”
Top
天才1秒记住:GaoBi.Net